雖名中秋,但秋意欠奉,都怪「森垃克」颱風,讓我們渡過13年來最酷熱的中秋節。
舉頭望望明月,皎潔渾圓無比;球面陰影清晰,宛如嫦娥起舞;添上一絲薄紗,散發一層光輝。
皓月當空,映照大地,到處是歡樂笑聲,而且越夜越熱鬧。




龍脊景色怡人,與西貢相媲美,左眺大潭灣,右望石澳及大浪灣,能夠飽覽美景,登山再苦也是值得的。行走龍脊是挑戰體力的考驗,因山路高低起伏,沿途沒有樹蔭,頗費氣力;之後轉入林蔭大道,枝葉婆娑,山溪處處,平坦易行。
龍脊一帶屬於粗面質凝灰岩(條紋班雜岩),石澳則是花崗岩,這兩處地質估計於白堊紀時期形成,即大約1億3500萬年前至6500萬年前。在土地灣登上龍脊途中,便會發現很多大小不一的乳白色結晶礦物,那是石英,屬變質岩的一種,可作飾物、磨料及玻璃等工業原料。只要細心觀察,便可發現不少有趣的地質現象,為甚麼石頭呈紅色?原來石頭都會生鏽,因為內含鐵質,經氧化後便呈紅色。為甚麼有些石頭有一條明顯的白線?那是石英脈入侵。
評相一直是我的弱項,習影多年,還是未能改善不懂評相的毛病。懂得評相,才懂得拍照,也能拍出優異相片。照片從來不是隨便按下快門那麼簡單,無論單鏡反光相機,抑或自動數碼相機,按快門前都必須經過思考。我們曾考慮取消今次活動,但是活動早已向外公佈,假如取消的話,豈不是讓專程到來支持的有心人撲空?吸取了上週六的經驗,鄒先生借了帳篷,以免受日曬雨淋之苦。紅白二色的帳篷擺在路邊格外奪目,吸引了街坊與途人細看究竟,阿贊與阿強二人落力宣傳,不疾不徐又充滿耐性地向街坊與途人講解活動性質與目的,因此得到大家支持,讓我們拍攝耳朵。其實天氣因素也不容忽視,幸好今次天陰,途人也走得慢些,至少不會暴曬在如烤爐般的炎陽下。
願意拍攝耳朵的途人中,家庭組合較多,其次是長者,年青人較易接受新鮮事物,因此他們也樂意「露耳」。由於活動要求參加者提供姓名及聯絡電話以作抽獎用途,加上僅我一人負責拍攝,使帳篷外聚集了很多人等候,我們應接不暇,最後發現多達9幅耳朵照片不知屬於誰人。經一事,長一智,我們需要完善拍攝及登記流程,以免產生混亂。
拍照方面,在天陰環境下,我將白平衡設定為自動,但效果不理想,照片偏藍。陰影與陰天的白平衡卻使照片偏黃,我百思不得其解,於是我嘗試調較白光管白平衡,效果竟然滿意。即是說,當時環境只需要4100K色溫便足夠,6500K或以上易造成偏黃現象,看來我需要多些鑽研白平衡的使用,在拍攝之前調較好正確的白平衡,以免使照片效果大打折扣。
下一次耳朵照片收集活動,將在十月中旬及十一月尾舉行,地點可能是太古城商場及銅鑼灣行人專用區。
在北角港運城對開行人路,熙來攘往,好不熱鬧。可是,「萬耳長城」耳朵照片收集活動反應並不熱烈,街坊看來也很抗拒,不願意給我們義工們拍攝耳朵,在街頭暴曬了三小時,僅僅收集到不足四十個耳朵照片,不禁令我們洩氣萬分,乾脆坐著等「收檔」,也懶得向街坊呼籲了。
雖然反應欠佳,但一位婆婆使我們感受到人間有情,她樂意讓我們拍攝耳朵,然後卻從銀包拿出20元紙幣作為捐獻,我們急忙拒絕並解釋這不是籌款活動,婆婆聽罷走開,不一會兒又走回來,竟送上一支檸檬茶及一包椰絲花生酥,我們不禁啞然對望,啼笑皆非。
傍晚,搭車返家途經香港大球場,只見場內一片紅海,原來「國家奧運金牌運動員大匯演」在此舉行,面對市民的熱情,金牌運動員會否受寵若驚?還是賓至如歸呢?但無可否認,他們是中國人的驕傲。
享譽國際的靚仔鋼琴王子李雲迪將於9月5-6日假香港文化中心音樂廳,演奏拉威爾的鋼琴協奏曲,節目名稱為「李雲迪的拉威爾」,就是這個名稱,我才首次知道拉威爾的名字。藍天白雲,視野清晰,眺望可至淺水灣一帶,如此漂亮的景色使大家不斷拍照留念呢,但始終要面對一些考驗。參加者自由選擇遠足還是留在索罟灣市集閒逛,可是,有些參加者不自量力,以為二小時的遠足輕鬆易行,殊不知由於一道高壓脊的影響,為本港帶來持續的晴朗天氣,而且十分酷熱,猶如身處烘爐,真令人吃不消,部分參加者走沒多久便因此而打退堂鼓。其中一位女參加者體力透支,在尾段梯級便顯得舉步維艱,需要友人扶持,我替她挽背囊,以便減輕身上負擔,但仍未能使她輕鬆前行,畢竟都是天氣酷熱所致。
這次遠足路線,我設了三個岩石導賞點,向參加者介紹花崗岩知識,分別是:今次旅行十分順利,到了下午4時半回程時,卻發現少了一位參加者,但船不等人,於是我陪同Linda留在索罟灣。專船開航沒多久,才見到一位身穿深色衣服的男參加者施施而來,氣得Linda差點沒七孔生煙。

昨晚,長洲影藝會區源欽會長帶領一班「旅遊攝影技巧」課程的學員,往山頂拍攝夜景。太平山頂的迷人魅力,極受中外遊客歡迎,這裡也是俯瞰維多利亞港的最佳位置。
乘搭天星小輪橫渡維港曾被選為人生必到五十旅遊景點之一,因此區會長提醒我們,拍攝維港夜景必須拍到一些讓人一望便知的地標,例如尖沙咀天星碼頭及國際金融中心便是了。
大家在山頂棧道擺放三腳架,忘形地拍攝。區會長曾經介紹他自創的夜景拍攝手法,我暫且稱之為「區氏光暈拍攝法」,拍攝原理十分簡單,但未經實踐始終都是紙上談兵,因此,昨晚我拍了多張才掌握了這特別拍攝手法的技巧。
以左圖為例,照片以ISO 100感光度配F.8光圈、8秒曝光來拍攝,首4秒曝光先作對焦清晰拍攝,到第5秒便將對焦調至模糊,直至完成整個曝光為止。那些光暈是刻意對焦模糊而造成的,因此形成特殊的夜景拍攝效果,以此原理加以發揮,又可玩出「爆炸法」,如下圖: 「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。是非成敗轉頭空,青山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。」
尚在上映中的《赤壁》是以三國歷史為題材的大型古裝戰爭片,導演吳宇森將戰爭場面拍得緊湊迫人,呈現逼真實感。《赤壁》的故事講述東漢末年,曹操挾天子以令諸候,招降劉備不成,便大舉進兵,劉備戰敗,賠了夫人又折兵。新野之戰敗退後,諸葛亮前往東吳游說孫權結盟抗曹,其時主戰派與主和派爭論不休,諸葛亮舌戰群儒,連周瑜也加入游說,終成功說服孫權跟劉備聯盟。曹操揮軍八十萬南下討伐蜀漢及東吳,並以戰船屯兵於赤壁,大戰一觸即發。
明顯地,《赤壁》並不是以《三國演義》作藍本,從梁朝偉飾演的周瑜便可見一斑。在《三國演義》中,周瑜被描述為一個驕傲小器的男人,處處跟諸葛亮鬥氣,又妒忌諸葛亮的才華,臨死前還口出狂言:「既生瑜,何生亮?」羅貫中「唱衰」周瑜已六百多年,但距今九百多年前的蘇東坡,在名作《念奴橋‧赤壁懷古》這樣形容周瑜:「...雄姿英發。羽扇綸巾...」,而面世已超過一千七百多年又最接近史實的史書《三國志》,便有這樣的一段描寫:「周瑜建獨斷之明,出眾人之表,實奇才也。」因此,章回小說《三國演義》可能為了增添小說氣氛而故意醜化周瑜,而《赤壁》編劇便為周瑜平反,還原真實一面。
撇開「戰爭令百姓流離失所,民不聊生」的老調不談,純粹以戲而論,《赤壁》的戰爭場面拍得很震撼,血腥殘忍,二段戰爭場面分別是電影開首的「趙子龍單騎救阿斗」及尾段的八卦陣。平實而論,片中的八卦陣是否有點小題大做呢?在一處平原交戰,明知是盾牌陣,曹軍還要闖進去?未免有點不智吧。
文戲方面,電影將孫權猶豫不決的心理掙扎拍得理想,無人想打仗,尤其強弱懸殊的情況下,真的騎虎難下,現實從政者恐怕也不知所措吧。但孫權畢竟是幸運兒,知道投降對己不利,既有周瑜協助,又有劉備結盟,父兄留下的錦繡河山豈能恭手相讓?因此,促成孫劉聯盟的轉捩點,其實就是孫權的心理掙扎,這是電影中最重要的一個段落。
結尾時,八十萬大軍壓境,周瑜與諸葛亮在赤壁營寨商討戰事,然後諸葛亮拂袖一揮,白鴿從他手上飛出,配合電腦特技效果,凌空俯瞰鏡頭一take過,由蜀吳兵營為起點,經過險峻峭壁的赤壁海峽及停泊江面的龐大戰船群,以正在進行蹴鞠比賽的曹操軍營為止,這場戲十分好看。白鴿已成為吳宇森電影的icon,幾乎一看便知是他的電影。
《赤壁》講述曹操之所以揮軍南下征討,原來為了女人所致,曹操對周瑜之妻小喬念念不忘,勢要將她搶到手。據史料記載,曹操為了實現統一野心才興兵,電影的改篇明顯取材自《三國演義》裡的一段激將法,且看諸葛亮如何跟周瑜說:「操本好色之徒,久聞江東喬公有二女,長曰大喬,次曰小喬,有沉魚落雁之容,閉月羞花之貌。操曾發誓曰:『吾一願掃平四海,以成帝業;一願得江東二喬,置之銅雀台,以樂晚年,雖死無恨矣。』今雖引百萬之眾,虎視江南,其實為此二女也。」周瑜聽後勃然大怒,因此更積極備戰。
諸葛亮舌戰群儒本應更精彩,但電影處理則較簡單,嗅不出辯論的火藥味,有點失望。更神奇的是,周瑜與諸葛亮鬥琴一幕,竟然從琴音探出對方心思。
演員方面,本來周瑜與諸葛亮分別由周潤發及梁朝偉飾演,因周潤發辭演,便改為梁朝偉演周瑜,金城武演諸葛亮。諸葛亮的角色,無論由梁朝偉還是金城武飾演,一樣能勝任。反而周瑜一角,梁朝偉的演出失去了「雄姿英發」的神采,多了一分滄桑感。由於《赤壁》人物眾多,以140分鐘的電影來說,要平均分配戲分是十分困難,因此電影以梁朝偉、金城武及張豐毅佔戲較重,其次為趙薇、林志玲、張震,其餘角色則只靠形象來搶鏡,譬如巴森札布(關羽)、臧金生(張飛)、胡軍(趙子龍)便是了。日本影星中村獅童演得勇猛,但在戲中名叫甘興,《三國演義》裡並沒有這個角色,較為接近的是甘寧(字興霸)。
吳宇森導演的《赤壁》,呈現出古代實感,無論場景、戰船、兵飾,看來參考了不少典藉,這是近年罕見的大型古代戰爭片種。有些情節,可能取材自司馬光《資治通鑑》卷第六十五,電影中周瑜向孫權分折敵我形勢時,談及曹軍雖然八十萬,但降兵未順,實則十五萬而已,與《資治通鑑》幾乎一致,且看原文周瑜的分析:「諸人徒見操書言水步八十萬而各恐懾,不復料其虛實,便開此議,甚無謂也。今以實校之:彼所將中國人不過十五六萬,且已久疲;所得表眾亦極七八萬耳,尚懷狐疑。夫以疲病之卒御狐疑之眾,眾數雖多,甚未足畏。瑜得精兵五萬,自足制之,願將軍勿慮!」
周瑜拜訪劉備一幕,劉備得悉周瑜只有三萬士兵而感到失望,《資治通鑑》亦有這段描述,節錄如下:
備乃乘單舸往見瑜問曰:「今拒曹公,深為得計。戰卒有幾?」瑜曰:「三萬人。」備曰:「恨少。」瑜曰:「此自足用,豫州但觀瑜破之。」
《赤壁》電影結構有如夾心餅,片首與片尾都是激烈大戰,中間則以文戲為主,而且還加插一些輕鬆幽默的場面,譬如諸葛亮為雌馬接生一幕便是。無獨有偶,《三國之見龍卸甲》也是「夾心餅」的結構,該電影由李仁港導演,劉德華飾演趙子龍,片首是趙子龍單騎救阿斗,片尾則是鳳鳴山力斬五將戰役,中間文戲則交代趙子龍如何晉升將軍及生活瑣事,但篇幅甚少,反而戰爭場面佔戲較多。《三國之見龍卸甲》講述趙子龍一生的電影,他是常勝將軍,直至片尾鳯鳴山一役才受傷卸甲。這電影給人日本的感覺,因為劇中兵服跟《赤壁》不同,反而有點像日本武士。片中還加插二個虛構人物,分別是洪金寶飾演的羅平安及Maggie Q飾演的曹嬰,在《三國演義》裡,跟趙子龍大戰鳳鳴山的是夏侯懋,而非曹嬰。更好笑的是,曹嬰兒時便跟隨祖父曹操打仗,合理嗎?
三國鼎立,英雄輩出,半世紀間之群雄逐鹿,不少膾炙人口的經典故事,都令不少三國迷如痴如醉,除了影響影視動漫電玩外,更受到外國人歡迎,尤其是日本人,其對三國歷史的喜愛程度,一點也不下於中國人。
「白髮漁樵江渚上,慣看秋月春風。一壺濁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。」